“不、不,呜呜……我坐好……”林阮甚至顾不上从对方身上下来,急迫地动作。他就着跨座的姿势,跪在躺椅的椅面上,跨越对方双腿,向前膝行,直到二人胯骨相触,可怜的小肉棒立在大包一侧,下身紧密贴在一起,“这、这样,哈啊……坐好了……可以了吗?”

        安珀这才清晰欣赏到对方的窘态——重重累积的淫水、尿水、精水,尽数被锁在体内,林阮的小腹已经高高鼓起,显出圆润的弧线,好像只戳戳就会颤一颤的小水球,白皙滑嫩,可爱的很。

        “不错,但是还不够。”

        “呜……还不够?”

        林阮抬眸,努力分辨安珀的用意,却只看到了对方眼中明晃晃的兽欲。他试探地拉开安珀的裤链,失去布料的遮掩,挺立的阳具“啪”一声,弹击到自己的耻骨上,落下一道红痕。

        很好,没有阻止。林阮在心里咬牙切齿。都到这份上了,这个混蛋还想着折磨自己。再加上提前被“清理”并“放过”的后穴,他已经隐隐理解了对方“坐好”的含义。

        不能再拖下去了,膀胱爆炸般的胀痛,身体像是被灼烧一般。林阮急的前额浸出细密汗珠,秀气的鼻尖也湿润晶莹。

        他只能按照混蛋的构想来做。

        林阮虚弱地抬起腰臀,上身后仰,一手撑住躺椅的扶手,一手扶住对方凶恶的肉刃,抵在无辜的菊穴口。小花害怕地缩了缩,却像是在吸吮安珀的龟头:“这、这样呢?”

        安珀屏息,盯着可爱的小花,看着林阮用力向下坐落,看着自己的肉刃,一点点劈开对方脆弱的肠道。污秽早被大蛇尽数清洁,像是精心制作,等待拆开的礼物,穴内保持在了最适合被开拓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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