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斐然打掉他搭在自己身上的手,就这么一动不动地冷冷看着他,看得他从头凉到脚。
最终,聂斐然扶着柜子很慢很慢地站了起来,虽然身体抖得厉害,还是用尽全身力气甩了陆郡一个耳光。
不管血一直在流,他把捂在眉上的手放下,混着温热猩红的液体,毫不犹豫地将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脱下来,然后用力地扔在了陆郡身上。
戒指砸在陆郡胸口,轻飘飘一弹,像在那里击穿出一个冰凉漏风的洞。
陆郡思绪停止,耳中轰鸣,大脑只剩下一阵杂音,他怔怔地看着聂斐然只差半指就到眼睛的伤口,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不会原谅我了。"
聂斐然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房间。
他太后悔回来这趟,想拢一拢身上的衣服,可低头一看,鞋子早已经不知所踪,裤子只剩几片破布孤零零地挂着,而衬衣也没好多少。最后索性无所谓了,转身一瘸一拐地走出了这个让他遍体鳞伤的地方。
做到这个地步,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自尊不自尊的,他也不在意了。
佣人们一直担心地待在在楼下,听着楼上噼里啪啦砸东西的声音终于平息下来,试图上楼关心询问的前一秒,头顶传来陆郡的怒吼:"不准任何人上来!马上找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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