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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斐然睁开眼,看到陆郡同样不光彩的一张脸,努力挤出丝很讽刺的笑,用一种疲惫且撕裂的声音回答他,"你强奸我,我家暴你,我们扯平了。"他顿了顿,又补充:"……我告不过你,我只想离开。"

        "我会配合……"

        聂斐然像听了一句绝顶荒唐的玩笑话,讥诮道:"那你爷爷呢?楼下坐了一屋子的法务呢?或者再退一步,安陆公关部允许你配合吗?"

        每一次都是这样,精准打击,陆郡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等到医生准备好清创,那道流血的伤口被被冲洗消毒后终于露出真面目。

        伤口并不规则,眼周最柔嫩平滑的一片皮肤被冷硬粗糙的金属生生划开一条口子,医生一边用止血棉按压一边还不停渗出细小的血珠,陆郡只是在旁边看着,心就像被重型卡车反复碾压过。

        可是聂斐然眉头也没皱一下。

        而医生处理完后转过头告诉陆郡伤口要缝针。

        "会留疤吗?"他后悔不已,偷偷看了一眼聂斐然。

        "万幸不太深,可以用美容线,纱布一天一换,愈合以后注意饮食,少辛辣刺激。"医生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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