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种妹妹:有病啊!压力怪啊你!
周八蜡:还玩手机?等我截图发老妈,让她给你把手机没收喽。
冤种妹妹:周八蜡你给我等着,没一个月了,等我元旦放假去你那,打屎你。
周八蜡心说你来看哥不按着你屁股打,周家兄妹的日常,总是如此吵闹。
说回手语课,相比起其他教室,冷清许多,学生很少,而且学生的年龄社会分布也很有特点,老年人和年轻志愿者居多。
手语,如今的使用面其实相当窄,随着智能手机和网络的出现,对于聋哑人来说,手机打字交流,比手语可简单多了。
别说是聋哑人了,就是稍微社恐点的正常人宅男宅女,都恨不得“文字社交”复兴。
这种趋势下,还在使用手语的,也就是年纪大了学不会手机打字的老年聋哑人,还有相关残疾人保障机构和服务的志愿者,所以,这个手语班上,基本都是这两种人。
白喜儿虽然平日跟正常人也用手机打字交流,但她在残疾人福利院做社工志愿者时,那些老人都用手语,她得看的懂,所以来学。
周八蜡也是这时才知道,白喜儿虽然自己本身就有聋哑残疾,居然还在做志愿者照顾帮助聋哑残疾人,可能正是因为自己身有残疾,所以白喜儿更清楚这个群体的无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