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谁听了不都是自动忽略么,这个岁数的年轻男女,健全的男生为聋哑女生来学手语,以后天天出双入对形影不离的,你非说这是普通朋友,那咱只能说“啊对对对”。
排课老师也是过来人了,家里那倒霉催的当年也说跟她处普通朋友,这普通朋友处着处着的,现在儿子都有了,她还能不懂这个?受骗上当的老前辈了。
排课老师跟白喜儿说行,让她带人进去上课就行,注意上课的纪律,然后周八蜡就跟着白喜儿进去旁听手语课了。
手语课的教课老师是个男老师,叫徐文斌,叁十来岁戴个金边儿眼镜穿着不差,看起来挺斯文得体,文质彬彬,听人说是个翻译系博士在大学留校任教,周末人家自发做公益,过来少年宫教手语课。
徐文斌…周八蜡总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肯定不是熟人,不然他会记得,应该就是最近听谁聊天的时候提起过这名字。
周八蜡想了会儿,没想起来,算了,又不是要搭关系套近乎,正经上课。
手语课班里的学生不多,在扎堆儿了众多语数外补课班的少年宫...少年宫里,这个公益项目的教室,显得格外冷清。
别家补习班里,每天从早到晚,坐的满满当当,比在学校里的学习氛围还高压,每年每天都是高考备考日,整个少年宫活活被无数个内卷的家庭快挤成了高压锅。
周八蜡上楼的时候看着都心说,得亏自己早生几年,上大学早,然后就拍了张照,给自家今年高叁的冤种妹妹发过去。
周八蜡:你看看人家这个学习态度,再看看你,今天写作业了吗,单词背到哪了,模拟卷做第几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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