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和芳时不语,柳莺兰轻轻笑了一声,“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请罪吗?”

        “奴婢不敢。”顺子和芳时道。

        “你们是陛下的人?”柳莺兰问,“代陛下监视我?”

        “奴婢不敢,”芳时道:“奴婢以前在潜邸的时候在书房服侍过而已,陛下让奴婢来青俪宫当差,从未让奴婢监视过昭仪。”

        顺子道:“陛下让奴婢来青俪宫当差那日奴婢便是青俪宫的人了,奴婢只是青俪宫的奴婢,绝无二心。”

        “那你们跪下做什么?”柳莺兰的神色平淡,“这宫里的几个奴婢是一辈子只伺候一个主子的,你们不过曾经在陛下跟前当过差而已。”

        诚如柳莺兰自己所说的,她不是世家女子进宫身边有从娘家带来的贴身丫鬟婆子,她原就是孑然一身只能用这宫里的人,既然用了这宫里的人也只能相信,能不能收做心腹都要看她自己的本事。是凌绍身边用过的人,总比是皇后,龚贵妃身边用过的人好。

        “我困了,”柳莺兰道:“叫人铺床吧。”

        ……

        凌绍大约是第二日醒来的,朝晖殿里没传来准确消息,只知道半数堆压的奏章在天黑时候从朝晖殿里发了出去,第三日上午凌绍开始召见朝臣,三个五个零零散散分批进的朝晖殿。

        南边汛期冲垮了堤坝淹了下游几个村子,工部侍郎出来的时候脑袋被砸开了花,凌绍的叱骂声殿外候着的大臣都能听见,可见中气十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