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宴的手一顿,“不想去。”
程颐没有再多话,自从前几年原家举家搬迁去新城区的时候,他就一直留在这里。
他是知道他为什么留在这里,可一直在这里又能做什么呢,还不如与自己和解,与过去和解。
程颐轻车熟路,走到冰箱给他拿瓶水,“你休息会儿,我帮你剪两下。”
他这么刚说完,本来以为他会客气一下,谁知道原宴直起腰,一只手接过水,一只手递给他剪刀,客气都不带客气一下的。
等着他刚接过剪刀,他一个头也不回的坐在他原本搬出来的那根椅子上。
原宴扭开瓶盖,“咕噜咕噜”的咽下大半瓶水,眸眼便一直盯着也在看着他的程颐。
不过在他盯了这么一会儿的情况下,程颐只能撇撇嘴努力剪草,早知道他就不跟他客气一下。
那样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感觉多好啊。
原宴看着时间,马上十点半,他一把捏紧手上的水,好像是在犹豫着什么一样站起身来。
程颐看着他要走,赶忙问,“你去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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