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颐在上面冷笑出来,赶紧费劲九牛二虎之力翻墙进来,走到他身边说话的时候他还有些气喘吁吁,看样子翻个墙可真的是把他给累到了。
“这是什么草啊,还要劳烦我们原大少爷亲自来修?”他说话阴阳怪气的。
原宴在那里修剪着杂草,完全不带理他。
“你要是真无聊,我们叫上几个人今天去KTV唱歌喝酒,没必要在这里剪草啊,这种事哪需要你来做啊。”程颐稍稍严肃一点。
“你要不站远点,要不我叫保安给你拖出去。”原宴头都没抬,就这话说的,跟八月飞雪一样。
程颐刚想反驳,他就发现他好像踩着他要剪的那一块地方,薄唇动动,赶紧抬起脚,“真是的,什么人啊。”
他绕着这里转了一圈,觉得冷清的狠,撇撇嘴随便找根板凳坐下。
他要不是看着他们俩那么好的朋友份上,他才不要被拉黑了还来找他。
也不知道原宴怎么能忍受这种寂寞,他家高朋满座,人多的烦躁,可是来到这里,就他这么一个人。
他又觉得有些冷清。
“他们今年没叫你回去过年?”程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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