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而降。
秋纹将油纸伞撑在了她的头上。
她前几日托人打听到了青宁的家宅,听说她15岁的时候便独自一人来到上海,孤苦伶仃。
如今她Si后,也未见有亲人来收她的尸骨,终究也是一个可怜人。
宋伶曼心想,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一人记得她的名字,也就只能是我来整理她的遗物,好送她安心上路。
“秋纹,你将她留下的的东西尽数拿出来,我们也好保管。”
“是。”
宋伶曼环绕着四周。
破旧不堪的屋子里,家徒四壁,只有简单的几样家具,很难看出一个人如何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那样久。
那陈旧的桌子上放着一台不太合胡常理的时钟,长相倒像是个洋玩意儿。
她从未听说青宁喜欢买这些,更何况她家里这样困难,应该也买不起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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