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最近太过劳累,又见了血,才会这般痴心妄想。
宋伶曼心想。
“少NN,拉洋车的已经等在门口了。”
“好。”
新来的丫鬟叫秋纹,是宋伶曼在去给谭少爷取药的途中赎回来的。
看她声嘶力竭、满头W垢的被几个大汉捆着,可那眼神却坚定不屈,透着一GU子韧X。
那时的宋伶曼刚从英国留洋回来,意气风发,日伪政府日渐猖狂,她想拿着她的笔杆子去着眼当下,抨击汉J,殷殷报国。
那双眼睛应该也是坚韧的、不屈的。
可如今她却再也找不回从前的自己了。
宋伶曼坐在洋车里看着这繁花似锦的上海,竟没有一个普通人的安身之处,着实荒谬。
“少NN,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