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眼睛红润,一瞧就是没出息地想要哭鼻子。
凌以嫌弃地瞪着他,忍不住骂:“你是有病么?!”
封越看着凌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
“教练你还是走吧,许久未见,我怕我会忍不住。”
凌以眉头紧锁:“忍不住什么?”
结果,刚才还气息奄奄、哭包一样的封越,
却忽然从椅子上站起来,左手灵活而强势地、控制住了凌以。
封越贴着凌以的耳廓,哭过的声音沙哑压抑而低沉。
他说:“我会忍不住□□。”
没想到竟然会听见这句话,凌以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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