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的被单、满地的袜子,屋内还有一股子说不清的味儿。
见凌以进来,封越原本想遮掩一下,
最终,还是徒劳地放下了手臂。
桌子上,铺开来很多张纸。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很多简单的字。
凌以看着封越,忍了忍,最终还是忍不住大怒道:
“为什么强行出院?!为什么不好好接受治疗?!”
封越扯了扯嘴角:
“……我在体会教练你曾经经历的一切。”
他的声音闷闷的,像是得了重感冒,鼻音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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