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念收拢,欲望滋生,难以抑制,如洪泄流。
“姐姐,”时清嘉俯下身,含着她的耳垂,用了气声,一字一顿地呢喃,“我,想,要,你。”
想要吻上你的唇,含住你的耳垂,再咬遍你的手指,还想——
“什么?好痒啊。”
时清嘉的声音很轻,醉着叶简又对外界感官迟钝,她只觉一阵温热吐息钻进耳朵眼儿,可除了一句姐姐,她什么也听不到。
耳廓好像被唇含着,还有人坏心眼地吹气。
温热、湿润、酥麻,想笑。
叶简压住笑意,轻轻拨开时清嘉的脸,“佩佩乖,不要吹气,痒痒的。”
“好。”
时清嘉又对着她吹口气,在叶简迷茫看过来的时候,眉飞色舞,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小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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