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低下头,扶着她站直,把她抵在墙面上,吻她,吻她……
“佩佩,你嗓子不舒服吗?怎地说话这样少?”
叶简不知道时清嘉的心思,她目眩神迷,几乎不能分辨眼前人到底是那个倔强的小可怜,还是不可捉摸的大总裁。
她凑过去,柳叶眼微眯,温柔妩媚得浑然天成。
凉而软的指尖抚上时清嘉喉咙滚动的位置,诱人入迷而不自知。
“姐姐……”时清嘉哑着嗓子叫她,眼尾的绯色弥漫开来。
“嗯?”叶简很苦恼,手伸进颗粒绒外套口袋,空抓几下,“佩佩,姐姐忘了带薄荷糖。”
叶简失落地垂下眸子,洁白的牙齿轻轻咬着一点唇,还不忘安抚地轻拍时清嘉的背,“佩佩,佩佩……和姐姐回家去吧,我有在茶叶罐子里装薄荷糖,吃了薄荷糖嗓子会舒服很多。”
明明只是在安抚闹脾气的小孩,偏生如此撩人。更可气的是她撩人还不自知!
时清嘉快被叶简折磨疯了,身体像在演奏交响乐曲,心脏是主乐器,响得最欢,动脉里迸出血液,直冲大脑。
她不自觉幻想着,叶简那双如秋日湖水般温柔的眸子布满迷离之色的模样,象牙白的双颊合该是潮红泛滥,轻柔的嗓音发出细细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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