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他感觉,这仇子戚不简单。
还有,最大的疑点就是,他明明喝下了那杯见血封喉的毒酒却为何还活着?
难不成是他父……
不,不会。那酒是那人亲自送来的,不可能让他们的人做什么手脚。更何况,他明明是被推出去的那个不是吗?
想到此处,他的心就疼的紧,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抓住衣角。
虞嵘闭上了隐忍的眸子。
他没注意到闭上眸子后,对面而坐的仇子戚微微的叹息。
其实,连他也不知自己为何叹息。可能是为虞嵘那多舛的命运,也可能是为了世事的无常。
他早已经历的事情即将在虞嵘身上重演,但虞嵘远比他幸运,又有他未历经的不幸。
这世间的不幸攀附于人人事事,又几时似在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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