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嵘竟不知此时该怒还是该笑。他清过了嗓子后,要笑不笑:“不,爷只是没料到韩宁会有一日落魄到亲自当龟公而已。”
“不仅如此。”仇子戚似想到了更有趣的东西,笑得更灿烂了,“有时,绛乐轩的客人太多招待不完,他还会亲自去陪客呢。”
虞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逗完虞嵘后,仇子戚倒没再开过口,一直安安静静的靠在那转着袖口里的玉箫。
他不说话也不笑的时候给人一种意外的冷静,此时那双通透的眸子就像是一块儿镜子,仿佛可看破世间。
虞嵘没漏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方才听那小童说,仇子戚大晚上跑到荒郊野外的乱葬岗是为了长枯草。这话也没错。长枯草喜阴,且长在尸气最重的地方。所以仇子戚今日遇到他的理由尚且说得过去。
不过……
采来的长枯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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