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望舒说到这里时,齐邈已经生出了退缩之意,垮下了脸来,而望着季望舒时眼中还闪着泪光,就差当场变成狐狸的样子咬着尾巴嘤嘤嘤,博取季望舒的同情。
结果季望舒不仅没有收回之前的话,反而还在后面又加了一句。
“而且全程不准使用法术。”
这下子一来,齐邈脸色大变,宛如霜打的茄子,烂在地里的白菜。而季望舒看见他这副模样则偷偷地笑了笑。
他乌黑的眼睛看着齐邈,仿若带着星光。
“这样你还愿意吗?”季望舒问齐邈道。
在瀑布下挥剑一万次对他来说不是难事,但是对齐邈这种百八十年没拿过剑的人,说不定真的很难。
就在季望舒打算改变主意的时候,齐邈却咬牙答应了下来。
正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不经一番寒彻骨,哪得梅花扑鼻香!
一时间所有艰苦奋斗的语录在齐邈的眼前闪现而过,况且眼前之人俊美出尘,色令智昏之下齐邈根本没去考虑这到底于他来说多难做到,反而一口说道:“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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