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记忆上的缺失总会折磨着季望舒,然而在看见齐邈的时候,他觉得残缺的部分似乎又回来了,即便季望舒依旧记不起齐邈究竟在他过去的生命中是以何种身份出现的。
季望舒没有说话,齐邈以为他想要拒绝自己,又连忙说道:“如果你都不教我,那我肯定不能拜你为师了,既然如此我待在这上玄宫又有什么意义?”
他说得哀戚,语音低沉,甚是可怜。但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是装出来的。
不过季望舒虽然也明白齐邈此刻戏瘾大发,但还是答应了他。
“那好,我教你。”
最终,在齐邈的面前,季望舒还是选择的妥协。
得到想要的答案,齐邈脸上顿时露出了得逞的笑意,张扬明媚,却有种让人看了恨得牙痒痒的感觉,用个不恰当的词形容就是小人得志。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齐邈笑得如此开心,季望舒的唇也不经意地微扬了起来。
清风穿山越岭而来,轻抚他们的发顶。
衣袂轻扬,一身天水碧的季望舒眼神柔和,看向齐邈的目光之中包涵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而齐邈则笑得弯起了那双极美的琉璃眼眸。两人相对而立,宛若一片玉璧。
可是,齐邈还没高兴多久,季望舒就说出了想让自己教授剑术的前提:“你想让我教你也可以,不过每日清晨你都得来小屏峰后山的瀑布之下挥剑一万次,等这个做完了之后我才会教你剑术,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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