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玄朗随口道:“对啊。”言罢便将东西塞到了斯年怀中。
“那师傅可知道?”
“知不知道又有什么关系。他那般疼你,为了你的身子别说灵植,你让他把方壶山送给人都可以。”赵玄朗说完摆了摆手就跑到外面去逗池子里的银角鱼,斯年看着手中的火莲一时不知拿它怎么办。
“过两日便是初九,先生今日便将它吃了吧。”
归时的手又攀上斯年的胳膊,也不知是在丈量人手腕的粗细,还是在摩挲腕间手环。
斯年掩唇轻咳了几声,铃铛随人动作发出清脆的响声,归时顿了顿停下指尖的动作。
归时抬头见人脸色不好,全然没有看着镯子时的半分欢喜,只得接过琉璃瓶道:“先生,无论是为仙为人,人都会做更利于自己的事情。在大家的眼里先生好好的活下去这一件事远胜这些身外之物,就是为此拼尽全力也在所不惜。
所以,先生只要接受大家的好意,保重自己的身体就是对大家的回报了。”
斯年垂眸看向琉璃瓶没有接话。
人们都以为无所不用其极的去拯救所爱之人的生命,哪怕牺牲自己也无所畏惧,是理所应该,更是自己与所爱之人共通的默认。
却不知躺在那里奄奄一息许久的人,最大的愿望就是立刻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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