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竹幽的强烈要求下,铜镜被搬了过来。
也难为慕容溪憋了这么久,竹幽只看了一眼便有气炸了的趋势。
他脑袋上柔顺的墨发,被扎成了无数个冲天辫,不止这,还有各种小揪揪和发饰。
仿佛他这脑袋是承重器,小皇帝能找出多少东西来,都能放在他脑袋上。
难怪他昏昏沉沉的,没完全清醒。
“南宫玄!”
镜子一拍,小家伙怒喝一声。
慕容溪从没见过这般乖巧的大人,只见绫清玄坐在竹幽面前,老实听训。
小姑娘一脸淡定:“我错了。”
这分明是‘下次有机会我还敢’的表情。
竹幽按着的镜子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