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们脸上的妆容洗掉后,南宫鹫总算没那么膈应了。
“你们俩这么出宫是为了什么?”
客栈雅间。
南宫渡拿下洗脸帕子,喘了口气道:“还能为了什么,玄儿她……”
这猜测之事不宜声张,南宫渡住了嘴。
“玄儿?”
南宫鹫捕捉到这俩字,拉过他们,小声道:“玄儿好好的,什么事都没,你们不要多虑,以免干涉到他。”
大姐可好好叮嘱过她,千万不要给玄儿添乱。
“那皇兄还在清心观吗?”两人放心,南宫阕道。
“不在,他带着自家皇后跑了,这小没良心的。”
南宫阕鼓着腮帮子道:“皇兄,我没猜错吧,他果然稀罕那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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