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弗辞说完之后便静静等着,以何文津的聪明知道其中道理并不难,难得是能够接受人心如此。
她不知道前世周江延是如何取得何文津的信任,又是向他许了什么东西作为承诺,让那个时候的何文津甘心为他做事,兴许是高官厚禄、封侯拜爵,但其中代价必定不小。但是现在,何文津尚未受挫,还是个普通文人,能让一个有心有才华的文人为之倾倒拜服实在是太过容易的事情。要是么大才,要么是敢为人先的赤诚。
一个官场不得意的落魄书生或许会接受违背自己毕生所学所信的东西与他人共谋反叛,但一个心有希冀的人却未必。她就是给了何文津希望的人,她钻了这个空子,用最小的代价换取了最大的利益,让周江延还未出现,便失了先机。
“沈姑娘真是一日比一日叫我惊讶,懂得竟然这么多。”何文津说道。
沈弗辞听到这话愣了下,而后垂下了眼睛。
她懂得不算多,只是有人曾经同她说过这些,她后来忘得干干净净,重活一世反而都想起来了。
谢洵的声音从身侧悠悠传来,“二位,聊够了吗?”
“啊,对,”沈弗辞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方县令还等着我过去见他呢。”
何文津从自己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有些疑惑,“方县令单独见你是何意,难道念你有功要嘉奖你?”
谢洵看了他一眼不想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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