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秦没说话,但也没让他走。
樊九顿时气愤不已,口不遮掩,“你就是只是非不分的狗!”
孟秦除了眼神变得深邃,面色仍旧冷漠。
卞沁到乐得见孟秦和樊九反目,但不能表现出来,于是斥责道,“不像话,我有说不管吗?”
那你倒是管啊!看戏的印润沣默默补充了一句。
樊九听这话没再冲动,似乎冷静下来,但心里藏着怎样的风暴谁都不知。
他算看清了,此刻根本由不得他做什么,卞沁在这事上明显选择妥协,他势单力薄,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要回白凤的。
与其如此,到先不如装作信任她,待有机会,再一一报复回来。
但也不能转变的太快,卞沁多疑,于是樊九粗声粗气道,“此话当真?”
卞沁既然想将樊九安抚住,自然不会什么都不做,“我何时说过假话。”
“那你说,怎么做?”樊九依旧抱着怀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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