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当制符师?”卞沁不动声色问道。

        该怎么答?尺度有些拿捏不准,云想决定冒回险,“嗯,听说制符师很能赚钱,便想当制符师,但我家境不好,弄不到符图,来这儿突然听到学雕刻也能成高级制符师,而且不需要符图,便想试试看。对不起,之前骗了您。”

        “一派胡言!没符图还想当制符师,当真以为人人都是——”卞沁突然住口,侧头狐疑地看向云想,云想一脸老实,兴致勃勃等待下文。

        是她多疑了吗?“总之,没符图是当不成制符师的。”

        “奥,卞家主谢谢你提醒我,不然我都不知道要在弯路上走多久。”云想诚恳道谢。

        “那还继续雕刻吗?”卞沁目光转向香樟树,像似在闲聊。

        但云想知道这是在故意试探她,“不了,既然它俩没关系,我就不刻了,”云想大大舒了口气,“其实我根本没什么雕刻天赋。”

        我的香樟树啊!云想内心哀嚎,她可损失大了,后面的路只要卞沁在,她是别想碰树木了。石绮萱,以后指望你了!

        若石绮萱知道以后她还要砍树,定会晕过去。

        “哦?能清楚认知自己很不错,有一些人活一辈子都活不明白。”

        说的是你自己吧?云想内心吐槽,脸上却挂着憨憨的笑容,一副我不知道怎么接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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