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云想囔囔道,“有种办法,你要不要试试?”压抑的情绪发泄完,意外的舒服。

        “哎,等等,你刚说可以治?”能活着谁想死,钱泽西眼睛变得贼亮。

        “只说试试,不保证。”其实云想多心里有底的。

        她从储物戒里,掏出一罐液化的雷炎草,揭开盖子,里面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

        石绮萱第一次见,瞪大眼睛,忍不住出声道,“丫的,活见鬼了!”

        没人搭理她,云想拿出一个小瓷瓶,倒满。然后拔了刀,正要割脓包,石绮萱神来一句,“这电流能死人麻辣?”

        “……”云想瞪了她一眼,石绮萱急忙闭嘴,摆手,她真不是故意的。

        云想立刻割破脓包,催动力量将液体导入伤口处,经石绮萱这么一说,她也免不了打鼓。

        但还是稳稳地将液体导入,“啪,啪,”雷炎草十分,不仅将臭虫的幼体拍死,更是连尸体都没留下。

        即便如此,云想还是给他服了颗玉清丹,确保一点杂质不留。最后,还在伤口用了修复散,伤口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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