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坐起身想看看情况,就见男人抓着水壶,缓缓退进病房来,话听来却满是殷勤:“细九哥您怎么亲自来了,这次的手术费用还没定下来呢......”
白衣的中年男人缓缓踱进来,径自坐在沙发上,点起烟来:“这次的先不着急,我们先算算以前的费用。”
他吸了口烟顿了下:“总共三百六十四万......”
“细九哥这些钱不是早就清了吗,我们阿舟就剩最后一个手术了,这个手术做完我们就两清了。”
“我这里有个事找你帮忙,帮完就两清。”他捻灭了烟头,抬抬手示意手下关门。
“不可能!”
“您说......”
两句话猛然重叠,语气截然不同。
“不可能?”他饶有兴趣走到病床前,拿起桌子上的手术单,嘴角浮笑:“明天手术是要接骨?我听说这种手术万一要是出了差错,可是会截肢的。”
那人的龙头手杖,轻轻叩击着地面,像是在讲述一番诚挚的经验之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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