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子上,情绪有些低落,严聿衡正想出声安慰,他却迅速调整起来了,变得激动起来。
“我当初就怀疑唐哥是被人冤枉了,但又不知道上哪说理去,唐哥死后给乐乐留了点东西,托我带回去,那是我最后一次见乐乐了。”
“带的什么东西记得吗?”
“这个不清楚,应该就是些信啊书啊之类的吧,我也看不懂。对了,新闻里头说乐乐杀了人被抓起来了,到底是咋回事?娃儿现在在哪儿?咋样了?”
“他没事,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严聿衡不知道赵勇此行的目的,也不清楚他在分局那里了解了多少情况,保险起见,暂时没有说出唐乐的地址。
“那就好那就好。”
“这是申龙集团的项目,出这么大的事,他们就没赔钱?”孟杰追问道。
“就是嘛,我想起来了,我来就是要跟你们说这个事情!”他激动的拉着椅子往前倾,发出巨大的噪音:“当初占村修厂的时候说了要给我们安排工作,那个杜总也是签了字的,现在说工厂要复工,却不通知我们干活,之前说好的赔偿款也不到位。实在事等不及了,我们几个偷偷溜进去,才发现厂里面根本什么都没有,机器都空了,从上次闭厂到现在都一年多了也没有动静,就几个保安在里面耍牌玩手机,跟鬼一样的……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钱没了地也没了,一把年纪了只能来这边找警察同志帮忙了。”
“放心啊老乡,我们落实好情况,肯定会给你个交代的。”孟杰适时的安慰道。
严聿衡听完久久地沉默着,看来申龙集团的复工计划就是个幌子,内部早就中空了,造出这种假象就是为了垂死挣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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