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的那个方向是宴会的二楼,严聿衡看到他迈第一层台阶的时候,悄悄的起身跟了过去,踩在地毯上就像按了消声键。
二楼都是单独隔开的,过道显得空荡荡的,两个魁梧的保镖模样的人面色严肃的站在房间两侧等候。
房门虽半闭着,二楼中间的柱子却刚好挡成了一个盲区。
房间角落放了一个巨大的黑色袋子,装得鼓鼓的,在被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踢了一脚之后,有了微微的挣动,声音几不可微。
“老板,现在带出去吗?”
杜传志脸色铁青,厌恶地瞥了眼地上的袋子:“算了,今天有便衣跟着是唱不了这出戏了,把人带走,找个地方处理了,手脚干净点。”
两人面面相觑,默默地点头。
宴会厅的钢琴曲继续演奏,舞者优雅的身姿在追光下曼妙灵动,光与影的交织,流畅如画,动静相宜,将整个会场的气氛渲染到一种极致温柔环境中。
杜传志走出房间,遥遥向坐在暗处的严聿衡举了下酒杯,十分从容大度。
严聿衡看着自己面前的两个保镖,转身离开了楼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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