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脸憋得通红,急忙争辩道:

        “肾亏不能算病……肾亏!医道的事,能算是病么?”

        接连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精满自溢”,什么“固肾培元”之类,引得众人都哄笑起来,机舱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眼镜男从衣兜里掏出瓶饮料来灌了几口,涨红的脸色渐渐复了原。

        旁人便又问道:“大兄弟,你当真会瞧病么?”

        眼镜男看着问他的人,显出不屑置辩的神气。

        他们便接着说道,“你怎的连呛住和心梗都分辨不清呢?”

        眼镜男立刻显出颓唐不安模样,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嘴里说些话,这回可是全是阳常有余,阴常不足之类,全然不懂了。

        在这时候,众人也都哄笑起来,机舱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庸医,一派胡言,我自己就是医生,我身体什么病症我自己会不知道?呵,滑天下之大稽!”

        眼镜男冷笑一声,又咳嗽一声:“你可知道我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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