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娟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目光变得极其复杂。
她第一次认识这小子的时候，他化名余飞，在上官狂手下扮演一个小马仔，和董魁斗得不可开交。
那时候，她就怀疑宁小凡是条子派来的卧底了……后来在檀宫发生的巨变，也证明了这一点。
“宁小凡！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何必苦苦相逼？”林娟柳眉紧锁。
“娟姐，是你做得太过头了，威胁到了我亲人朋友的生命安全。”
宁小凡摇了摇头，语气淡漠，“所以，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我的忌日？”
林娟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大笑话，冷哼道：“宁小凡，我劝你还是快走吧，否则待会儿胜九先生来了，你想走都走不掉了。”
“胜九，你说这个么？”
“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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