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向车窗外的刑罚堂,诸多弟子已经陆续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各司其职,有休息的,有操练的,有警戒的。

        自从唐门乱了以后,就再也没有统一的调度了,实际上,已经分裂为了三个小门派,这些长老就是各辖一部。

        他无法命令其中任何一人,只能靠着那些来自蛮荒之地的蛮人和蒙人。

        唐少松此时才深深感到了无力……

        但同时一个巨大的问号也从心底冒了出来:刑罚长老为什么不怕死了呢?当初他告诉刑罚长老自己给他下了慢毒,眼睁睁看着他全身发痒红肿,就差一刀捅死自己了,现在居然这么淡定?

        唐少松从怀里摸出了三个白色的药丸,这是三个长老每天的解药,每天他都会过来送,一人一份。

        如果没有这份解药的话,刑罚长老撑不过今晚十二点就会暴毙。

        可他似乎完全不怕,连提都没提这件事。

        莫非……

        唐少松的眉头紧皱了起来,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他驱车经过执事堂和真传堂的时候,把明天的解药分别交给了两位长老,同时特意嘱咐,一定要盯紧刑罚长老。一旦有变,立刻出手铲除绝不姑息!两人也不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但现在已没有退路,他们只能沉重地点了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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