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所有瓷器都被摔得粉碎。

        床上躺着一个年轻人,即便陷入沉睡,五官也是紧皱着的,显然在昏睡之中,他也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徐佩珍望过去,满眼都是心疼。

        “开门!开门!你们真是一群白眼狼!快点,让开!是不是都不想活了!我回头要叫宗天来,把你们都给杀了!喂狗!”

        徐佩珍如一头发狂的母兽在房间里大肆咆哮,声震如雷。

        站在门口如铁桶一般围着的北朔卫,被她骂的缩颈藏头,头不敢抬眼不敢睁,却谁也不敢先退出一步。

        给徐佩珍气得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三佛涅槃,她本身就是牙尖嘴利,吵起架十八个男人也骂不过她一个,当下咧开嘴又哇哇开骂的时候,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

        “大少!”

        见到来人,北朔卫们齐齐垂首,但却仍旧不退守一步。

        “母亲,您稍安勿躁,这是父亲的命令,我也没办法。”

        洪少卿望着房间内暴跳如雷的徐佩珍平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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