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孟尧年招了招手,孟尧年与侍卫们纷纷下马去搜那些白衣人的身,缴了他们所有兵器。
缴完兵器后,林里气氛更加温情了。几个白衣人从竹林里抬出一个大箱子,箱子上面放着一把七弦古琴,紫椴所铸,木纹如绢丝,孟尧年轻拨,其声清润圆厚实属好琴,果然做杀手很赚钱。
箱子里面放着琵琶,笙箫二胡唢呐一应乐器,孟尧年等着他们把里面的乐器拿走,把箱子往后面挪了挪,把琴放与箱子上,与白衣人们各存一方天地。
白衣人首领先说比赛规则:“好的乐师都会写谱,而一首谱子更可以有千万般变化,我们猜单双,赢了的人定基调,用宫商角徽羽在乐曲中厮杀,谁跟不上或弹的突兀的输,怎么样?”
孟尧年点头同意。
一个拿唢呐的白衣人顺手薅了一把竹叶,站在两阵之间。他们的大哥席地而坐,琵琶抱于胸前,伸手请孟尧年猜。
“单”
拿唢呐的白衣人一片片往地上扔,十四,双数。
白衣人首领给这次比试的曲子定了基调,旋律急促,似万马奔腾。
一节后,所有弦乐合奏,孟尧年的琴声一下淹没在弦乐之中,只弹了一节他便停下,对面的也发现了这样的问题,白衣人们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办好。
“要不我们跟他一个个比吧。”
“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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