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前奏响起,与一清了清嗓子。
虽然是带着与一来发泄情绪的,但来都来了,妙狸也难得的起了几分玩性,饶有兴趣的看着与一唱歌。
与傅其远较温和而蛊惑的音色不同,与一的声线偏低沉,带了几分和他性格相似的爽朗与少年人特有的张狂。他说话的声音是好听的,他变成原型时发出的低吼咆哮也很有气魄,唱起歌来应该也不错吧。
然而与一刚开始唱了几句,妙狸的脸色就沉了下去。
声音好听归好听,这歌......一句都不在调上啊?
偏偏这家伙还唱的特别投入,该高的时候高,该有情绪的时候有情绪。
一副无比陶醉的样子。
但不在调上啊!?
妙狸听的浑身难受,拿起另一个麦,试图把他的调带回来。
她的声音偏柔,死活都没办法从与一的声音中找到存在感。
试了几次后,妙狸彻底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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