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玉珠惊骇望去,只见面前站着一身着圆领紫袍、腰系黑带的男人,那人身形十分高大,一脸的大胡子,看起来倒是比那几个无赖还要吓人。眼看那人视线就要扫了过来,骆玉珠连忙低头,却见那人身上紫袍的腰腹处绣着飞禽和云纹。
瞧着竟是官袍的式样。
陈骞皱着眉头,神色十分难看。
刚刚还气焰嚣张的无赖们,在看见陈骞的那一霎那,神色纷纷如同见了猫的老鼠,慌乱又惊惧,半晌其中一人磕磕巴巴道:“千总大人,您……您不是去霍勒津了吗?”
“和着是觉着我不在,管不了你们?”陈骞沉声道,他的个头比那无赖还要高上几分,整个人光站在那儿就气势惊人。
“没没,”那人连连摇头道,“我们不……不敢。”
陈骞转头去瞧被吓呆了的小姑娘,问道:“自己能站起来吗?”
小姑娘穿着于她而言有些肥大的青灰色棉衣,头上带着乌拉女子最常见的暖帽,可人生的白,整个人就像是裹进棉团里的冬蚕。加之之前受了惊吓,眼尾处还有几分红,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惊吓过甚,脚下又滑,骆玉珠扑腾了两下才从雪地上站起来。她能察觉到那人在上下打量她,那目光轻飘飘的,却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陈千总的名号,即使是她这样的初来之人,也是听说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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