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推阻,谢瞻就是不肯收回,温氏无奈,只好收下,千叮万嘱陈妈妈空闲的时候亲自把这老参小心地收进库房里,

        片刻后陈妈妈端茶进来,注意到自家姑爷的嘴角和眼眶骨旁边似有几片淡淡的青紫抓痕,疑惑地多看了几眼。

        不过见两人相谈甚欢,便未曾打断,只把茶水摆下便退下去了。

        温氏跟谢瞻寒暄了片刻,谢瞻开始时正襟危坐,温氏问什么答什么,后来见温氏与他交谈过程中依旧是温和有加,以礼相待,并无责备之意,兼之对方眼睛看不大见,不免就松了口气。

        “……团儿前些日抱着圆姐儿半夜来了我这,我很担心,问她出了什么事,她只在我怀里哭得泣不成声,看着像受了天大的委屈。再问,她便说你俩起了口角,可劝她回去,她硬是铁了心不回。”

        温氏叹道:“贤婿,哪家夫妻两个在一处过日子当真是举案齐眉,哪个不是舌头碰牙齿,磕磕绊绊那是家常便饭?我这个女儿自小没了爹,说来不怕你笑话,老妇我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这孩子就被我宠坏了,她主意大,性子倔,若有做的不对的地方,老妇在此向你赔罪,还请你多多谅解。”

        说罢,起身向着谢瞻福身。

        谢瞻赶紧虚扶一把,容温氏坐下,后背却微微出汗。

        原来沈棠宁没有告诉温氏他那晚对她做了什么。

        难怪了,否则就温氏这护犊子的样子,只怕立即就要将他所谓的“贤婿”扫地出门了。

        温氏没有想搀和小夫妻两人矛盾的意思,是以倒未再逼问谢瞻,说完这话就爽快地吩咐陈妈妈领着谢瞻去见沈棠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