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足足两秒，他到底还是没憋住，咬牙切齿地补充了一句：
“——上次吃饭那个，靠你那么近。”
季樊。
梁以宁心里猛地咯噔一下。
不会吧？那天发照片之前，她明明反反复复检查过了，绝对没有一点问题啊！
随即，她突然想到漏洞在哪了，一定是陆倩薇。
她立刻从旁边摸过手机，点进陆倩薇的朋友圈，果不其然，在今天发的那条九宫格动态里，其中一张极其不显眼的角落背景里，正拍到了她和季樊。照片里光线昏暗，看不清究竟是在说话还是干什么，但看起来确实挨得很近。
梁以宁暗骂了一句死死死陆倩薇，随即拿着手机转向凌越，故作轻松地递到他面前：
“你是说这个吗？我们当时只是在说话而已呀。”
凌越垂眸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眉心紧紧拧在一起，语气里那股憋了一整晚的酸劲儿简直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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