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被自己的哭喘截断。

        凌越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再说一遍。”他喘得厉害,却带着一种近乎兴奋的颤抖,“想给老公怀?想给我生?”

        他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开始又快又深地撞击。

        “小骚猫……终于肯说了。这么骚……老公不在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梁以宁被顶得哭喘连连,手指抓紧沙发垫,却只能溢出破碎的呜咽。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只知道被他这样一边干、一边用最直白的话反复确认时,身体兴奋得几乎要融化。

        他忽然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原本还在克制的动作彻底失控,手掌还按在那——最后几十下又深又狠。他猛地抵在最深处,精液伴随着极具存在感的泵动,一股股猛烈地灌了进去。

        那种被完全塞满、毫无保留的侵入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大脑。梁以宁大脑一片空白,心口剧烈地跳动着,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

        随后,凌越脱力般趴在了她的背上,剧烈地喘着粗气。

        感受着体内那股充实的存在感,她隐约意识到量比她预想的还要多,因为它还在她体内一跳一跳地吐出残精,时间也久得让人心慌。被他彻底占有的心理刺激依然在脑海里疯狂发酵。

        那种又涨又羞耻的感觉让她有些吃不住,艰难地抽出一只手,用胳膊肘顶了顶他沉重的胸膛,小声示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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