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他身边，小声说：“走吧。”
两人没走正门，绕到学校后面那条窄巷。
巷子两边是老居民楼的墙，头顶搭着石棉瓦，光线很暗，地上有积水，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霉味。
外面就是大路，放学的学生三三两两经过，陈放把季瑶按在墙上，低头亲她。
季瑶的嘴被堵住，只能从喉咙里挤出细细的哼声。
陈放的手从她校服下摆伸进去，推高内衣，握住她的胸，他揉得很大力，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奶头被掌心磨得发硬。
季瑶腿软了，整个人往他怀里靠，陈放松开她的嘴，贴着她耳朵说：“把跳蛋拿出来。”
季瑶红着脸，手伸进裙子里，捏住那根细线，慢慢往外拉。
跳蛋从她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股水，滴在巷子的石板地上。
她把跳蛋递给他，上面全是她的淫水，还在嗡嗡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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