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程霄说得一本正经,但尾钩缠上寡嫂的双手就没有松开。

        寡嫂的长发散落得更多了。

        黑色的长发从耳畔滑下来,顺着肩往下垂,有一绺搭到了锁骨边上。

        他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坐在榻上,被自己的小叔子用手在大腿上涂药。

        有点越界了。

        温行之的脸都红了。他挣了一下,尾钩缠得紧,抽不动。

        它收敛了攻击性,没有伤人的力道,只是把温行之的手腕缠得紧紧的,让那两只手合在一处,动不了分毫。

        尾部就在温行之的双手之间待着,像是有了自主意识一样,被他抓住,一转眼又钻出来,贴着掌心滑过去,绕着手指打转。温行之双手被束缚在一起,还要努力伸手去抓,它晃来晃去,逗弄着这个脸红无措的残疾雌虫。

        他总算又把它抓着。

        尾钩散出来的信息素跟着涌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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