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除了涂,也没别的法子。

        治不了根,涂一涂,就当给自己一个交代。

        他眸色暗了暗,那点情绪压得很快,脸上的表情基本没有变。

        程霄看着他,又开口道:“那我帮你。”

        温行之没听懂,或者听懂了不敢信,脸上的从容裂了一道缝。

        “?”

        程霄也不管他应不应,已经毫不避讳地在软榻边上坐下。软榻的边沿往下一沉。

        榻不高,程霄坐下之后,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近了很多。

        他身上那股气息随之压了过来,不是很浓,可这间书房本来就不大,窗户也只开了一条缝,那些气息散不出去,就慢慢地在屋里积了起来。

        “不,不用,程霄阁下……嗯……”

        话没说完,程霄已经伸手,从毛毯边缘摸进去,把那只若隐若现的脚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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