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尖伸出来，碰到那两片r0U的边缘。那皮肤滑滑的，热热的，在他舌尖底下。那味道涌进来——咸咸的，酸酸的，有一点点甜。不是e那种浓烈的甜，是另一种，淡淡的，像她的人一样，不浓，但到处都是。他的舌尖顺着那道缝往下滑，从那颗小东西的旁边滑过去。他已经知道那颗小东西在哪里了。凌晨他口过她，口了半个钟头，口得她到了三次还是五次。他的舌尖不再像凌晨那样笨了。
他知道了。
他的舌尖从底端开始，慢慢往上，经过那颗小东西的时候，停了一下。不是经过，是停。他的舌尖停在那颗小东西上，不动，只是贴着。那颗小东西在他舌尖底下跳着，一下一下的，和她的心跳一样快。她的身T抖了一下。那抖从那颗小东西传到他舌尖上，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他的舌尖开始动。很慢。在那颗小东西上画着圈。一圈，两圈，三圈。那圈很小，很慢，每一圈都让那颗小东西在他舌尖底下滚一下。Marjorie的呼x1越来越重。那喘气声从她嘴里出来，一下一下的，和他舌尖的节奏一样快。她的腰开始动，不是往上顶，是跟着那圈扭着。他的舌尖往左画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左扭。他的舌尖往右画的时候，她的腰就往右扭。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越来越紧。
e从墙上直起身。她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她低头看着他，看着他的头埋在Marjorie腿间，看着Marjorie的身T在他嘴唇底下抖着。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有水光，有笑，还有一点别的什么——那种光，像一个人在看着一朵花慢慢开。
她伸出手，把Marjorie垂在脸上的金发拢到耳后。那动作很慢，她的手指从Marjorie的颧骨滑到耳廓，停了一下，然后收回去。Marjorie的耳朵红得透明。
然后e跪了下来。她跪在他旁边，跪在Marjorie腿边。她伸出手，放在Marjorie的腿上。那腿热热的，抖着，在她手心里。她的手指在Marjorie大腿内侧慢慢划着，从膝盖划到大腿根，从大腿根划回膝盖。一下一下的，和他的舌尖的节奏一样慢。
Marjorie的叫声越来越响。那声音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尖尖的，碎碎的，在房间里回荡。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指甲陷进他的头皮。她的腰跟着他的舌尖动着，他往下T1aN的时候她的腰就往下送，他往上T1aN的时候她的腰就往上收。她的腿开始抖，从大腿根开始抖，抖到膝盖，抖到小腿，抖到脚趾。那脚趾蜷着，蜷得紧紧的。
他还在T1aN。他的舌尖在她那道缝里进进出出，从底端T1aN到顶端，从顶端T1aN回底端。他T1aN得不快，也不慢。凌晨他口她的时候，他不知道该快还是该慢。现在他知道了。她的身T告诉他了。她抖的时候他就慢一点，她喘的时候他就快一点。她的身T在说话，他在听。
e的手指从Marjorie腿上移开，探下去，探进Marjorie后面。那圈褶皱还红红的，肿肿的，被他刚才C过，还开着一个小小的口子。她的手指进去的时候，Marjorie的身T猛地抖了一下，那里面缩了一下，把她夹得更紧了。她的手指在里面搅着，转着，抠着。一圈一圈的，和他舌尖的节奏合在一起——他往下T1aN的时候，她的手指就往上顶；他往上T1aN的时候，她的手指就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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