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间的灯光白得刺眼。
邵yAn把水温旋钮拧到了最冷的那一档。他站在花洒下面,让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水流砸在瓷砖上的声音听起来很密,他低头看了一眼。
没用。冷水浇了快一分钟了,那根东西还是y的。
邵yAn把额头抵在瓷砖上,闭上了眼睛。瓷砖是凉的,但他的皮肤是烫的。那根东西贴着他的小腹,随着水流微微跳动着,y得让他觉得小腹都在发酸。
从她家走到楼梯口再走到自己家门口,从玄关走到浴室,这一段路他就维持着这个状态。他换鞋时甚至没有看玄关镜子。
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T恤被汗浸Sh了,贴在x口。运动KK腰下方撑起的那道轮廓,在灯光下b任何一次都更明显,甚至能看出形状。他觉得如果有人在走廊里迎面撞见他,大概一眼就能看出他什么状态。
冷水还在浇。那根东西在小腹上方y挺地翘着,顶端泛着被冷水激过之后更深的粉红sE。他没有碰它。
他试图回想自己到底什么时候开始y得不行的。她坐在他旁边看那部电影时,他的手探进她腿间,那种温热cHa0Sh的触感沿着他的手指传遍全身,他的呼x1就变了。然后她咬着他的嘴唇,把他往里推,他进退两难,只能那里磨着,不敢越线。
他那时候就在想,如果今天是周五就好了。如果是周五,他就不用退出来,不用站起来走回家,不用站在花洒下面用冷水浇自己。
此刻他靠在冰凉的瓷砖上,仰着头,水珠从他眼皮上滚落。他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看了几秒,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和她在一起之后,他几乎不再自己动手了。最初那两个月,他躺在床上想着她时,会提醒自己周五就能了,所以手刚探下去就停住了。
他不想要作弊,不想偷吃一个本该留到周五晚上才应该打开的东西。所以到后来他g脆不碰了。他不想要稀释yUwaNg,他想在见到她的时候是满的,是装着整整一周的想念,全部留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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