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明装作没看见,径自穿过餐厅向自己房间走去。
他声音悠悠然从身後传来:「酒店有什麽好?冷冰冰惨兮兮。床单被套都是白sE,有时候感觉跟医院似的。」
「我还以为你觉得那样才好呢。」
在萧明明的印象里,何曾是个怕麻烦图方便的人,心还不安定。
所以,也许酒店这种省心的地方更适合他一点。
「哪有家里好……一点人味儿都没有。」何曾的回答有点让她意外。
萧明明一边和何曾压低嗓子小声说笑,一边打开了自己房间的门。
她的房间不大,是这间三居室中的次卧。
而床,是单人床。
不过也多亏了这张单人床,为旁边的柜子桌子腾出了相对宽裕的空间。萧明明的东西不少,但在她的整理之下,倒也看上去清清爽爽,井井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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