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口气,打开车门:「我去看看他吧,怎麽去了那麽久。」
车里只有萧明明一个人了,即便车外不时有车经过,但车里却非常安静。
安静到她感觉自己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清晰的,明显的。
她并没有夸大其词,事实上她没有自己表现得那麽无动於衷,她现在心跳得很快。
何曾对她来说是求而不得的人,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是事实如此,无可辩驳。
那天袁谦把她送回到家楼下看她上楼,何曾「知情识趣」地在路边的树荫下cH0U烟,没有打扰。
袁谦扶了扶眼镜,磕磕巴巴说了半天。
大意是今天很不好意思,本来应该早点把她送回家,让她等这麽久,并不是有意的云云。
萧明明知道他的心思是诚恳的,眼神是专注的。面对他显而易见的示好,她报以矜持而温和微笑,然後点头默许他的下一次约会邀请。
两人告别时,袁谦似乎有什麽话到了嘴边,却一直没有宣之於口。
「袁谦,去吃宵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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