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是天才又是疯子,他的初衷不过是想欣赏我和母亲的更多丑态,于是调配了这些“小玩意”。

        在把疯子送进JiNg神病院后,我重启了这条线的研究。

        至于为什么要进一步开发,连我自己也不明白。

        或许只是以浸泡在恐惧之中来希冀摆脱恐惧。

        那个人留下的一切,我都要最大化的利用,企图凭此来欺骗自己没有逃避。

        她虚弱匍匐的样子像我,可她与我并不是同一类人。

        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一簌火。

        我忽然被她身上的这种决绝所x1引。

        我的人生,有三分之一是在家族中无忧无虑的“小少爷”;有三分之一是在粗暴冗长的折磨里沦为供人狎玩的奴隶;还有三分之一则割裂成正反两面,白天是矜矜业业上班的平凡人,晚上是秦氏唯一的家主。

        只要我愿意,我可以代入扮演好任何一个角sE,我靠这样的本领活下来,我还要靠这样的本领活下去。

        可我又痛恨我不是纯粹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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