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尖的钢丝被狠狠cHa进了男人的后颈。
那伤口很深,虽然要不了命,却让他失去了知觉,跌在地上无法动弹。
秦衍昏厥前看见白菜虚弱的喘着气问自己:“叔叔,你怎么了?不来了吗?”
白菜倚靠在柱子上,有些脱力。
终于,结束了。
18个小时,三次,她很清楚,秦煑的状态b自己糟糕的多。
所幸选择权在她。
那个无论怎么选都是折磨的变态命题,她每次都毫不犹豫,“C我。”
秦衍看起来很Y柔,实则粗暴,如他所说,那是受刑。
没有人会喜欢被强迫做这样的事情,更甚的是,明明厌恶、疼痛,却还要装作投入其中的沉醉姿态来让对方放松警惕。
第一次结束后,她说:“叔叔,可不可以松开我的一只手……这样好不方便……”
秦衍直gg的审视她,“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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