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伊莲娜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仿佛要挣脱出来。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梦中那混合着消毒水和汗液的特有气味,胸口皮肤也依旧残留着被视线灼烧、被无形之手触碰的奇异悸动。那些画面—汗湿的光泽、微红的皮肤、挺立的粉色,像烧红的烙铁,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深处,挥之不去。
她双手捂住脸,指尖冰凉,却能感受到脸颊骇人的热度。一股强烈的自我厌弃和混乱在胸腔里翻涌。
—他只是一个士兵,一个观测目标,一个变量!怎么会…..怎么会如此清晰地侵入她的私人领域,甚至是最不设防的梦境?
理智冰冷地列出优先级:妹妹的安危、实验室的职责、军方的秘密.每一条都重于泰山。可梦境里那股原始而凶猛的冲动,却像藤蔓,缠绕着她的脚踝,试图将她拖入温暖的泥沼。
她在冰冷的床沿静坐了许久,才让狂乱的心跳和呼吸慢慢平复。黑暗中,她松开手,深吸了一口不再带有异味的清冷空气,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对那个梦境,也对自己,下达了清晰的指令:
“不。”
“绝不能。”
——————
后续的一段时间,直到伤口彻底愈合,卢卡斯再也没见过伊莲娜。
重新踏入基地,阳光透过巨大的金属窗格,在冰冷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他行走其间,能清晰地感受到肌肉下奔涌的力量已然回归,可心底某处却被生生剜去一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以言喻的空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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