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珺心中暗自想了一会,才从记忆之中想起一个人来——赵球,便是赵牧衣的儿子,她的堂哥。
以前一起在家中的学堂上过学,后来赵珺修炼有成便没有去了,也不知赵球现在还去上学没有。
她记忆中的赵球便是常年不去学堂,学得也不是十分勤奋,比她多上学几年,字也不能认全。
她问道:“堂哥啊,他现在能认全识明功吗?”识明功是赵家的入门之法,全书六百余字,包括每日行功之法,科仪,禁忌都记载在其中,也是他们上学堂主要学习的东西。
听到赵珺的话,赵牧衣有些脸红,赵珺现在不过七岁而已,不单单是认得了那六百字的识明功,还已经练出法力,成功引气入体。
倒是赵球现在还什么都不懂。
不过到底还是六七岁的孩子,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一点也不懂得隐瞒自己的心意,若是心智成熟的人,还在有求于自己的时候,便不会如此不给她留面子吧。
虽然如此想,不过赵牧衣想到赵珺方才说的话,觉得也是出自赵珺的心意,心中便多了一些把握了。
但她虽然想到这一点,却不知这其实是赵珺故意为之。
赵珺怎么能不知道自己现在还是六七岁而已,即便在常人眼里有些早熟,但许多事情也不是不会是无师自通的,所以才故意揭露了赵球的丑事。
赵牧衣等了一会,才摇头开口道:“你堂哥那人,你也是知道的,好吃懒惰,但在家里我也只能惯着他,前几日有人给我说,这样下去球儿这辈子便完了,劝我将他送出去,吃吃苦再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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