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拿起关于他的消息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我还无比震惊: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后面我就说服自己了。他是族中重要的战力,当然需要关注他的情况。

        到了战争结束的时候,他的信件姗姗来迟。

        那是一封报平安的书信,信里几乎把我在族中关系近的人都写了一遍,就是没写他的情况。

        我有些纳闷,回信问他怎么不写他自己。

        他说因为他是写信的人,当然没事。

        这句话就算是写在纸上,我也能想象出他说出口时的神态。

        一定是惯常那副理所当然的态度,微微仰着下巴,眼角流露出几分讥诮——是我和隔壁千手百看百中招被挑衅到的表情。

        不过这后面他就详细写了自己的情况,又带了几句他有些担心他哥的话,然后和我说放心,他们都没什么事。

        我会担心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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